谢期思维跑偏,手上握着绿钻,眼前是烂漫的全息星辰,满脑子是如何把中原公司弄到手,直到被荀深唤回神。
她看着眼前单膝跪下的荀深,心想这人即使是跪着,头也不会低下去。
得要别人按着他的后脖颈使劲,才能摧折他的傲气,让他头颅贴地,表现出心不甘情不愿的臣服。
谢期曾经十分热衷于作践他。
先帝在时群臣行拜礼,但是香怀太后代行国事后,下令群臣对她行跪礼。
香怀太后谢期沉迷于至高无上的权威。
谢期看着荀深的眼睛,缓慢却坚定地抽回了手。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她垂下头,依依不舍(地看着绿钻)道。
“为什么?”荀深站起来。
“上一年度的诸夏结婚率是0.35‰,离婚率是72%,婚姻有什么意义呢?”谢期摊开手掌看着羽瓣水滴。
荀深语气莫名:“好精准的数据。”
“我在第五警局的民政部门工作过。”还“劝退”了好几位小情侣。
谢期叹气:“我不相信婚姻,我的人生也不需要婚姻,叔叔也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我们就这样一直恋爱不好吗?”
哦,我真的好渣。谢期心想。
荀深:“不好。”
虽然谢期钱比荀深少,但是她戏比荀深多,她顿时控诉道:“刚刚还跟我表白,说什么都给我,现在就开始对我说不了,男人的
95靠别人永远是右倾投降主义,靠自己才是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