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波动丝绸闪闪发光,这是十八世纪的家们所发明的最美妙的接吻地方之一。
洞顶上有一面镜子,镜子中老帕尔卡们四肢岔开倒在宽大的长沙发上,正在昏昏沉
沉地消食。罗莎的双颊在脂粉里发着烧,她伸开双臂仰面倒在她的音乐家身上:
“哦!我的达达夫……我的达达夫!……”
不过这种热情就像查尔特修会修女们的热情一样转瞬即逝,这些夫人们中的一
位提议到湖里划船,于是罗莎派德玻特去准备小船。
“小船,你明白了吗,不是那只挪威船。”
“这样吧,我去告诉狄西雷好吗……”
“狄西雷在吃饭。”
“小船里满是水;必须把水舀出来,这活儿可不轻啊……”
“让可以和你一起去,德玻特……”眼看又是一场争吵,芳妮赶紧说。
他们俩面对面坐在一块船板上,腿岔开,很吃力地把水往外舀,彼此不说话,
也不看对方,似乎被两只长柄木勺有节奏的舀水声催眠了。一棵高大的美国木豆树
芬芳凉爽的树荫笼罩着他们,倒映在流光溢彩的湖面上。
“你和芳妮很久了吧?”音乐家突然停下手里的工作问道。
“两年了……”葛辛微微一惊,答道。
“才两年!……那么你今天见到的或许对你有用。我和罗莎在一起已经二十年
了,二十
就这样过了两三个月(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