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我刚刚结束了在罗马三年的学习生活,从意大利回国。有一天晚上
我走进赛马场,我看见她站在她的彩车上绕着场子转圈,她挥舞着鞭子向我冲来,
戴着嵌有八枝枪头的头盔,穿着用金片缀成长及大腿的紧身衣,唉!假使当时有人
告诉我……”
他一边继续排水,一边讲述对这一恋情他的家人一开始不过是付之一笑,后来
见事情严重起来,他们又是如何千方百计地阻挠,苦苦哀求,为了让他脱离魔掌,
他的父母甘愿作出任何牺牲。有两三次,那妓女收了钱后便离开了他,但每次他都
总是能找到她。“试试去旅行吧。”母亲说。于是他出门远游,回来后却又去找她。
后来他奉命成婚;一个漂亮的姑娘,一份丰厚的嫁妆,并帮助他进入法兰西研究院
……但三个月后,他抛下新人又去找旧情人去了……“啊!年轻人,年轻人!……”
他用一种平静的声调讲述自己的故事,面具似的脸上肌肉纹丝不动,僵硬得就
像他身上笔挺的上过浆的领子一样。几只载着大学生和妓女的船从湖上划过,荡漾
着青春欢快的歌声笑语;这些无所顾虑的人们之中有多少都是应该停下来分享这种
可怕教训的啊!……
此时,在凉亭里,那些高雅的老妇们似乎早已串通好,非要拆散他们不可,她
们正在教芳
就这样过了两三个月(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