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你们别吵了。”
罗莎怒气冲冲地转过身来向他开火:“谁要你插什么嘴?派头倒是不错呀!…
…管起我来了!……难道我没有说话的自由吗?……滚回你妻子身边去!……我已
经看够了你的白眼珠和你头上残留的几根毛……带回去给你的蠢女人好啦,赶紧去
吧!……”
德玻特微笑着,脸色有些苍白:
“老是这样!……”他嘴里嘟嚷着。
“我就是这样……”她咆哮着,全身几乎都瘫到了桌子上。“你要知道……门
开着……滚吧……滚!”
“别闹,罗莎……”可怜的死鱼眼苦苦哀求。皮拉利大妈此刻却吃起饭来,她
用一种滑稽的冷淡口吻说:“让我们安静,孩子们!……”所有人都哄堂大笑,就
连罗莎和德玻特也笑了,德玻特吻了吻他那仍然在气头上的情人,为了获得她彻底
的宽恕,他捉来一只苍蝇,捏着苍蝇的翅膀轻轻地递给彼其特。
这就是德玻特,伟大的作曲家,法兰西学派的骄傲!这个女人怎么会吸引他?
用的什么妖术?这个粗俗不堪的老女人,还有这样一个母亲,更衬托出她的讨厌,
从她母亲身上就能看到二十年后的她,就像是从一个魔力银球中看见的一样。
客人们在湖边的一个小假山洞里喝咖啡,洞里的墙上蒙着浅色丝绸,随着湖水
就这样过了两三个月(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