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年来这激情把他捆在了这个荡妇的裙子上,
使他抛妻别子,常进进出出这幢房子,他把丰富的财产和演出的报酬不断往这儿扔,
可得到的待遇还不及一个仆人。他一开口罗莎就十分不耐烦,她喝令他闭嘴,极为
不屑,为了给女儿助威,皮拉利从来不会忘记严厉地加上一句:
“让我们安静,小伙子。”
吃饭时让与老皮拉利的坐位相邻。她那像牲口反刍一样吃起东西来啪啪作响的
干瘪的嘴唇,她那投向他的盘子对菜肴的探询目光让年轻人如坐针毡,他本已被罗
莎用恩主般的语调戏谑芳妮的态度激怒了。她取笑芳妮的音乐晚会和那些天真无知
的外国阔佬竟把芳妮当成了不幸陷入贫困的贵妇人。这位从前的“彩车女郎”,如
今浑身都不健康地虚肿着,每只耳朵上都戴着价值一万法郎的耳钉,她似乎嫉妒女
友从这个年轻英俊的情人那里重新获得了青春和美貌;芳妮却一点也不生气,相反
地,为了让客人们开心,她还嘲笑那些房客,滑稽地模仿秘鲁人怎样翻着白眼向她
承认他极想认识一个大“coucoute”,还有那像海狗一样喘着气的荷兰人怎样默默
地向她示爱,又是怎样奔到她身后对她说:“您猜猜看马塔维亚的土豆多少钱一斤
?”
葛辛没有笑;皮拉利也没有笑,她正聚
就这样过了两三个月(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