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
尔的红珊瑚胸针,在这些情场老手中她就像一个新兵,在这豪华的房间里,在那穿
过客厅屏风照映进来与春天的气息混合起来的湖光天色中,这些人更加如鬼魅一般。
老妈妈皮拉利也在,她说一口难懂的法兰西——西班牙混合语,管自己叫“se”,
她简直就像只猴子,干瘪的皮肤使人看着生气,皱巴巴的脸上挤眉弄眼地做着可怕
的怪相,灰白的头发像男孩一样剪齐耳根,黑绸衣上镶着一个宽大的蓝色水手翻领。
“还有彼其特先生……”在向葛辛介绍完所有客人以后,罗莎指着哆哆嗦嗦
地趴在桌布上的一个粉红色棉花团里的变色龙说。
“那么我呢,你不把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吗?”一个灰白胡子的高个儿男人用有
些矫揉造作的欢快口吻叫道,他穿着一件灰黑色高领短上衣,衣着讲究,甚至有点
太死板了。
“是的……还有达达夫呢?”女人们大笑起来。女主人漫不经心地说出了他的
名字。
达达夫,就是德玻特,著名的音乐家,《克洛蒂娅》和《萨沃纳罗尔》的作者,
享有极高的知名度。让只在德苏勒特家匆匆看过他一眼,现在他惊讶地发现这位伟
大的艺术家举止竟然如此地庸俗,端正而呆板的脸像是一个木头面具,无神的眼睛
被一种疯狂不可救治的激情凝固
就这样过了两三个月(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