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事可做,还可以浮想联翩,现在她懂
得女人们做这种琐碎工作的意义了,而这些是她过去不屑一顾的。
在她更加笨拙地全神贯注地挑起因缺乏经验而漏下的针时,让在一旁审视着她,
衣饰俭朴,头发平滑地梳在她那温柔典雅的头上,神情十分安详,而且看上去是那
么端庄那么娴静。毫没有过去那种穿戴时髦的妓女高踞在四轮马车上驰往繁闹的巴
黎广场去时的妖冶样子;芳妮似乎并不遗憾自己放弃了那种炫耀得意招摇过市的堕
落生活,她本应继续这种生活的,可是为了情人她鄙视这种生活。只要他同意时不
时地来看看她,她就甘愿接受这种奴隶式的生活,甚至还觉得其中不乏乐趣。
所有房客都喜欢她。那些毫无品位的外国女人常请她帮忙挑选衣服;早晨她教
秘鲁小姑娘中最大的那个唱歌,又指导那些待她十分恭敬的先生们读什么书,看什
么戏,特别是三楼的那位荷兰商人。“他就坐在你那个位子上,使劲地盯着我看,
直到我对他说:‘居贝尔,你妨碍我做事了。’才罢……这枚珊瑚胸针就是他送给
我的……大概值一百个苏呢;为了摆脱他的纠缠我才收下的。”
一个男仆走了进来,把端着的盘子放在桌边上,把花盆向里推了一点。“我
总是一个人在这儿吃饭,在旅馆开饭前一小时。”她点了
一个昏暗的下午(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