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怎样对付他,一边说一边还拍
拍她的胳膊,他的舌头已经僵硬,眼睛湿湿的,黯淡无光。
他在布其勒的诊所清醒了过来。他们在旺多姆广场二楼等了足足有两个钟头,
高大冰冷的客厅里挤满了沉默而焦虑的人们;他们逐一穿过这些身陷痛苦地狱的人
们,经过一道道门,最后来到名医的诊所。
布其勒的记忆力非常惊人,他清楚地记得葛辛夫人,记得十年前她刚得病时他
去城堡给她诊治过;他让他们描述她的病情发展的各个阶段,又重新审查了从前的
药方,随即向他们说明了为什么她的大脑的昏乱会加剧,并说明他要用什么药来医
治她。当他身体一动不动,浓重的睫毛搭在他那锐利的、富有洞察力的小眼睛上,
给他在阿维尼翁的同行写一封长信时,叔侄俩屏息聆听着他的羽毛笔在纸上沙沙作
响,这声音把繁华巴黎的一切喧嚣声都淹没了,突然他们感受到了现代社会里医生
的力量,他是最后的牧师,至高无上的信仰,无法抗拒的迷信……
出门时塞沙利变得严肃而冷静:
“我回旅馆收拾行李去了,你看,小家伙,巴黎的空气并不适合我……如果再
呆下去,我会干蠢事的。我坐晚上七点钟的火车回去,替我向我的侄媳道歉,好吗
?”
让没有留他,恐怕他的幼稚和
该死的葡萄(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