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是以前库贝拜斯到佩利居尔的怀里去找他时常
用的。他看上去比前一天晚上更高兴:住了古牙旅馆,大概是这个原因吧,最主要
的是他的钱包里满满地塞着八千法郎。这钱是用来买皮布莱特的,一定,不过,他
当然有权从中抽出几个路易来请他的侄媳去郊外吃顿午餐!
“不是要去找布其勒大夫吗?”侄子提醒道,他是不能连续两天向部里请假的。
于是决定先去香榭丽舍大街吃午饭,然后两个男人去拜访医生。
这是败家子所不曾梦想到的,车里装满香槟,身着盛装前往圣克洛德;在酒店
的阳台上吃饭也很有情调,在洋槐和香椿的树荫里,听着邻近的音乐咖啡厅白天排
练传来的乐曲声。塞沙利十分健谈,十分殷勤,使出浑身解数来博取这个巴黎女人
的欢心。他“捉弄”侍者,称赞给他做面拖沙司的厨司长,而芳妮则愚蠢而做作、
旁若无人地咯咯直笑,这使葛辛很不快,因为叔叔与侄媳间的亲密他觉得太过火了。
他们就像是已有二十年交情的老朋友。几杯酒下肚,吃餐后甜点时,有些飘飘
然的败家子谈起了城堡、狄沃娜,还有他的小让;他很高兴看见让跟这样一个能阻
止他干蠢事的能干女人在一起。他更进而嘱咐她,就像是在给一个新娘子出主意一
样,内容是关于这个年轻人有点粗暴的脾气以及
该死的葡萄(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