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葡萄……该死的葡萄!……就是家宅附近的葡萄园也支撑不了多久啦;葡
萄苗木被吃掉了一半,费了很大的劲才保住了另一半,就像照料生病的小孩一样看
护每一串葡萄、每一粒葡萄,用的药十分昂贵。最可怕的是领事固执地把肥沃的土
地上长着的橄榄和马槟榔拔掉,坚持栽下新的招引害虫的葡萄植株。
幸好他,塞沙利,在罗讷河边还有几公顷土地,他用浇灌法把虫治住了,一个
很好的发现,但只能在低地采用。他很高兴收获得很好并酿了些不太醉人的淡酒,
“青蛙酒,”领事不屑地说;但败家子也很固执,他打算用库贝拜斯的八千法郎买
下皮布莱特。
“你知道的,孩子,就在阿布里奥家下游,罗讷河中的第一座岛上……不过,
别跟别人说,现在还不能让城堡中的任何人知道……”
“甚至连狄沃娜也不让知道吗,叔叔?”芳妮微笑着问。
听到妻子的名字,败家子的眼里几乎流出泪来:
“噢!狄沃娜,没有她我什么也干不成。再说她对我的想法很有信心,要是她
可怜的塞沙利在把城堡推向毁灭后能让它重新兴旺发达起来,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让颤抖起来;我的天,难道他还打算把自己伪造票据的可悲历史也说出来吗?
幸好这个普罗旺斯乡下人开始谈起他对狄沃
该死的葡萄(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