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的柔情蜜意,谈起她带给他的快乐,
还有她是多么美丽,身材有多棒:
“看,侄媳妇儿,你也是女人,在这方面应该很有眼光。”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永不离身的照片递给她。
听让用儿子般敬畏的口吻谈起他的婶婶,看到农妇用粗大、歪斜的字写来的信
中母亲般的叮嘱,芳妮一直以为她是塞纳·瓦兹省一个头上包着绸巾的乡下女人,
当她看到那在紧紧裹住脑袋的小白帽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容光焕发的清秀面庞,那一
个三十五岁的女人柔软优美的腰身时,她惊异得说不出话来。
“很美,真的……”她抿着嘴唇说道,嘴角奇怪地翘了一下。
“而且很结实!”叔叔手里捏着照片说道,沉浸在他的幻象里。
随后大家走到了阳台上。炎热的一天结束了,阳台上的铁篷还冒着热气,一阵
大雨从一块浮云上落下来,使气温降低了,房顶上响起了快乐的叮咚声,人行道上
xx的。巴黎在这阵雨中欢腾着,人群与车马的喧嚣声和街上的嘈杂升腾上来,
令这个外省人感到陶醉,像钟声一样,在他空洞的大脑中振荡着,激起了对年轻时
代的回忆,对三十年前在他的朋友库贝拜斯家度过的三个月的回忆。
多么盛大的婚礼啊,孩子们,多么排场啊!……还有在一个复活节前的礼拜日
晚
该死的葡萄(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