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你母亲的病,可怜的孩子……
最近她身体更糟了,有时神经错乱到简直什么都记不得,甚至连两个小姑娘的名字
都想不起来。一天夜里,当你父亲从她房里出去的时候,她竟问狄沃娜这个经常来
看望她的好心绅士是谁。这除了你婶婶没有旁人知道,她之所以告诉我是为了让我
来请教一下过去给你母亲看过病的布其勒先生,问问他到底怎么治这个可怜的女人。”
“你们家族里过去有人患过神经病吗?”芳妮一本正经,神情严肃地问道,这
是拉古诺里的神情。
“从来没有过……”败家子答道,随即又露出了狡黠的微笑,笑纹一直绽放到
鬓角边,“不过我的疯狂不会令夫人们感到不快的,人们不会把我关起来。”
让注视着他们,心里难受极了。不幸的消息令他心碎,听着这个女人胳膊肘支
在桌子上,手里夹着香烟,用一种经验丰富的家庭主妇那样随随便便的口气谈论他
的母亲,谈论她的病痛,她的生命垂危,他更是感到浑身不舒服。而塞沙利则在一
旁喋喋不休,无所顾忌地把家族的秘密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