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所有的家具上都放着烟。他们一旦为此争吵,她便对
生活,对男人的下流和女人的淫荡发表一通最荒谬无耻的长篇大论。就连她的眼神
也变了,被一种昏昏欲睡的浸润显得很沉滞,偶尔会随着她放荡的大笑而波光闪动。
他们之间温柔的恋情同样也在经历着一种变化。一开始在一起时,因为她的情
人是那样年轻,而且对她有最初的错觉,所以她有所收敛,现在,看见她过去放荡
的生活对他的震动,看见自己用沼泽热点燃了他周身的血液,她把一切的克制束缚
都抛弃了。被压抑了许久的邪恶的吻,被紧闭的牙齿堵在嘴里的淫荡话语,现在统
统喷涌而出,她以一个熟知爱欲的老练娼妓的种种诱惑,用萨芙的种种疯狂的神情
恣情地表现自己。
自爱,自重,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呢?男人们全都一样,痴迷于罪恶和龌龊,这
个小家伙同其他男人没什么不同。用他们喜欢的东西来诱惑他们,是玩弄操纵他们
的最好方法。她所知道的一切,别人灌输给她的各种xx享乐方式,让都一一学会
了,然后再教给别人。这一切就如同毒药一样扩散和传染,耗蚀着xx与精神,就
像那拉丁诗人所说的竞技场上在运动员们手中传递的火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