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目瞪口呆。“她是怎么回事?我对她说什么了?”他百思不
得其解,心想还是去睡觉的好。他很忧郁地拾起他的风笛,回到舞室里,想到他必
须穿过所有跳舞的人才能走到门口,这比埃及女人的离去更令他感到心烦意乱。
那种在许多大人物中感到自己渺小的感觉使他更加畏缩。这会儿刚跳完一曲,
只有这儿那儿很少的几对儿,还在一首渐渐消失的华尔兹舞曲的最后几个音符中起
劲地旋转,其中就有高达,英俊魁梧,头直昂着,红棕色的两臂托着一个头发蓬乱、
身材娇小的纺织女工在飞舞。
从后面敞开的大窗中,拥进了一阵阵的晓风,带着白色的曙光,使棕树的叶
子沙沙作响,把蜡烛的光焰吹得就像要把它们刮灭似的。一个纸灯笼烧着了,一些
烛台的托盘炸裂了,仆人们在房间的四周摆放下一些小圆桌,就像咖啡馆的露天座
一样。德苏勒特家的客人们吃饭常是这样,每到这时趣味相投的人就三三两两地聚
到了一块儿。
到处是尖叫、扯着脖子的呼唤,郊区口音的“菲……路易”和东方女子们
刺耳的“呦——呦——呦——呦”的答应声;还有低语的谈笑声,和女人们被人亲
吻后发出的淫浪的笑声。
正当葛辛想乘这杂乱的机会溜出门的时候,他的大学生朋友截住了他,他满
驱使猎犬的猎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