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大汗,眼睛像球一样,每只胳膊下各夹着一瓶酒:“你到哪儿去了?……我到处找
你……我找了一张桌子,有几个姑娘,小巴苏莱里……穿得像日本女人,你知道的
……她叫我来找你。快来……”说完他就跑开了。
风笛演奏师很焦躁;而舞会的狂野的兴奋又在诱惑着他,再说娇小玲珑的女演
员的小脸蛋远远地在示意他。但有一个甜柔的声音在他耳畔轻轻地说:
“别去……”
是刚才那个女人,她紧紧地贴着他,领着他往外走,而他毫不迟疑地跟着她。
为什么?并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富有姿色,他几乎没有仔细看过她,而那边那个头发
上立着钢针招呼他过去的女人更讨他喜欢。但他服从了一个超越于他自己的意志的
意志,一种强烈的无法抗拒的xx。
别去!……
一转眼他们俩站在了罗马大街的人行道上。几辆出租马车在苍白色的晨光中候
着。一些马路清洁工和走在上班路上的工人看着这喧嚣声洋溢街上的盛会,这对穿
着奇装异服的男女,这盛夏中的一个封斋前的礼拜二。
“去你那儿,还是去我那儿?”她问。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去他那儿比较好,
于是把他那遥远的住址给了马车夫,在长长的路途中他们很少交谈。但她把他的两
手握在她那瘦小
驱使猎犬的猎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