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男人对女人常有的那种轻视,那些被他的丰厚财产和快乐的交际圈吸引来的女
人们,没有一个能吹嘘说自己作他情妇的时间超过了一天。
“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是个好人……”在为葛辛作了这些介绍后,埃及女人又
补充道。突然,她停了下来:
“你想见的诗人来了……”
“在哪儿?”
“在你面前……穿着乡村新郎衣服的那个……”
年轻人不禁发出一声失望的轻呼“噢!”诗人!就是这个满头大汗、油光发亮、
戴着尖尖的假领、穿着绣花背心、矫揉造作的胖男人吗?《爱情诗章》中那绝望的
呐喊又在他的耳边响起,每次读起这首诗他都感到激动不已,这时他又不由自主地
低声吟诵起来:
为了温暖你骄傲的大理石身躯,
噢,萨芙,我奉献了自己全部的热血
她猛地转过头来,头上粗野的饰物叮当作响:
“你说什么?”
是拉古诺里的诗句,他很惊讶她居然不知道。
“我不喜欢诗歌……”她回答道。她笔直地站在那里,眉头紧皱,一边看着跳
舞的人,一边神经质地揉搓那垂在她面前的美丽的丁香花串。过了一会儿,她仿佛
是痛下了决心,低声说了一句:“晚安……”然后便迅速消失了。
可怜的风笛演奏
驱使猎犬的猎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