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已经模糊了两人的容颜。
泪在赵廷灏脸上滑下,在血污中冲出两道白线。
“宋越,在你心中,社稷天下总排在第一,我认了。”
赵廷灏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宋越的红发。
但奈何手上均是血污,只能弄得越来越糟糕,越来越狼狈。
“后来,你心中多了个孟清漓,排第二,我也认了。”
赵廷灏紧紧地抱着怀中的人。
“我问你,第三位,你心中的第三位,可曾有过我?”
声音颤抖。
这样脆弱的赵廷灏,连宋越都没有见过。
一时间,宋越也呆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着宋越一如死水般的眼神,赵廷灏未等他回答,竟也自暴自弃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赵廷灏猛然推开宋越狂笑着站了起来。
“原来这出戏,只有我一个人在演,回头一看,都是空的,都是空的!哈哈——”
赵廷灏捂着胸口,颠簸至龙案边,取出天朝的传国玉玺。
“没错,宋越,我自私,我骗了你,我是卖国贼,我串通匈奴出卖国土,只为得到你,只为我这一己私欲!”
赵廷灏的眼神濒临疯狂。
“其实我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你终究会走。只是我一直沉浸在自己制造的幻象之中,一直骗自己……一直骗自己说,你可能会有那么一点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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