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野兽,喘息着,无言地相看着。
良久之后,宋越渐渐冷静下来,他苦笑道:“罢罢,覆水难收,这罪因我而起,自然也由我来还。”
“除去割地的事,你在皇帝这个位置上,远比赵宝成贤明得多。你是天生的王者,便用你以后的龚来偿还好了……”
赵廷灏抓住宋越的手腕。
“那你呢?你要去哪?”
“我?随便去哪,或许可以当个军护,在塞外终此一生罢……”
赵廷灏眼中布满血丝。
将宋越拉将下来,不顾疼痛,将他压在自己胸前。
“你不可以离开我,不可以,不可以……”
宋越没有挣扎,只是声音依旧清冷。
“没有什么不可以。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你觉得我们还能够若无其事地在一起?”
赵廷灏握住宋越的双肩。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走的。这天下都是我的,你还能到哪里去?”
宋越冷笑一声,没有答话。
赵廷灏忽然发现宋越神色不对,即刻点住了他的周身大穴。
“你疯了,你竟然自断经脉!”
宋越嘴角涌出的鲜血越来越多。
赵廷灏怕极,颤巍巍地伸手去擦宋越嘴角溢出的血。
可那血就像怎么也止不住似的,越流越多。
赵廷灏抱着宋越支起身体,将宋越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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