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灏将那玉玺甩开。
沉重的玉石撞在地上,雕刻的精美龙头应声而断,将神智有点游离的宋越惊醒。
看到象征天朝皇权的玉玺崩断,宋越大惊。
他扑过去本想补救,但为时已晚。
赵廷灏发狂般地将案上的东西扫落在地。
事物落地发出的铿锵巨响,震得人心惊。
正在僵持的一刻,屋外忽然传来传令兵的急报。
本来那传令兵是不能进入内宫传报的,但由于事情紧急,关系到千万条生命,等了许久还等不到皇帝召见的音讯,那传令兵也只好冒着被砍头的危险闯入禁宫,只为求得一纸圣谕。
屋外也是一阵混乱,是那传令兵闯宫引起的骚动。
“皇上,山东一带洪水泛滥,近十个郡县被淹,死伤无数。望皇上调发军令抗洪,帪发粮草,以救万民于水火啊!!”
未见屋内有回音,那传令兵不顾被禁卫士兵按倒在地,仍不死心地一遍遍地叫嚷。
屋外混乱,屋内狼狈。
宋越本想离去,但奈何竟遇到这事。
见赵廷灏被自己逼成这样,看起来便无心于政事,可那数万灾民的性命,又如何是好。
“皇上……”
硬生生地停住了脚部,宋越回过身来,面对神色枯槁的赵廷灏。
赵廷灏看到心生犹豫的宋越,便冷笑起来。
“你走吧……我又没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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