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越将烛台丢至一旁。
烛台触地滚动,在地上擦出刺耳的轱辘声
宋越俯视赵廷灏,扯起他的前襟。
“为什么?”
宋越终于说话。
赵廷灏凄然笑道:“你是在问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爱你?为什么骗你?为什么执着于你?”
宋越握着衣襟的十指泛白。
“为什么和匈奴勾结,为什么割让幽云十六州?为什么!!!”
宋越大吼道。
赵廷灏眼神一黯,“你已经知道了,事已至此,我还有何话好说?”
宋越痛心道:“我可以原谅欺骗,可以原谅一切。但是,你让我如何面对那些塞外保家卫国的将士?如何面对无数九泉之下的英灵?”
“多少军中兄弟在塞外浴血奋战,只为守住那片土地!你呢!竟然为了一己私欲,便将那生命和血肉换来的东西拱手让人!你叫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没有眼泪,只有沙哑的嘶吼。
鲜血渗出了衣襟,染上了宋越的手。
被宋越的动作牵动到了伤口,赵廷灏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血丝。
“没错,我是自私。我本来就不要当什么皇帝,咳咳,当皇帝有什么好的,不爱你的人还是不爱……”
“不要再说这些!”
宋越一拳砸在离赵廷灏脸边不远的地上,指关节处一片血红。
两人就像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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