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渐品出一丝不对来,剪水双瞳越敛越低。只看到第四篇《五征五欲十动》之时,目及“徐徐而合之、徐徐而内之、徐徐而摇之”几句,两颊赤赤如灼,别过脸不肯再看。
谢沂按住她手,将整本经书翻过来,贴在她耳畔笑问:“皎皎不是想看画吗?再看看这个。”
素如茧雪的纸上,正绘着**九法,龙翻、虎步、猿搏、蝉附……原本粗犷简畅不知含义的线条,忽于一瞬之间悉数读懂,在脑间翻滚轻拥。桓微蓦地突出他怀抱,滚进床榻里侧!
他怎么能给她看这种东西?
她现在可算明了阿母为什么要她国丧后再给他看了!
“谢仪简,你骗人!”
她双颊飞艳,贴在榻上绘了鸳鸯交颈的屏风上,雪脯轻盈起伏着,眼里起了一层雾濛濛的泪,恰似江南杏花含烟,宿雨芙蓉。可怜极了。
她这个样子,倒令谢沂想起前世大婚夜他头一回见她眼泪那回、娇人儿哭得红泪交颐、梨花带露的模样。眼中墨色又添几分。却把双手一摊,做出幅无奈至极的神情来,“这怎地是郎君骗人?不是皎皎说,咱们看书么?”
“反正你就是欺负我。”
她气结,咬唇嗔道。忆起方才莫名其妙喂她喝水之事,更觉窘迫——虽不知究竟是何意,但肯定也是戏弄她了!
谢沂薄唇紧紧抿着,努力憋笑,面上仍是无奈状,“
第74章 第 74 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