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皎皎说说,郎君怎样欺负你了?在哪里欺负的?怎么欺负的?”
桓微一懵,当真认真思考起来,谢沂便笑:“好皎皎,说不上来么?等会儿洗漱了,郎君才要叫你知道什么是欺负呢。”说着,俯身欲要捉她去洗漱。
“你别过来!我不要你过来!”
桓微如临大敌,惶惶斥道,一面赌气朝他膝上踢去。谢沂就势将人拉进怀里,恼得她一挣,绣拳如雨。他憋着笑制住她乱腾点火的小拳头,安抚地拊着她背,“好了好了。”
“这画画的这样丑,郎君可没兴趣。莫哭了,我唤阿蓝进来替你洗漱?”
桓微咬唇止了眼泪,恨恨剜他一眼,背过身整理起衣襟来。回过头见他衣履齐整地伫在书案前,正铺了雪浪纸、设砚磨墨,心头微微一跳,直觉他又不怀好意,脱口问:“你又要做什么?”
“皎皎既不给吃,还不许郎君自己画画消磨时间么?”
谢沂语声凉凉。半张俊颜映在烛火里,端的是俊美无俦,色如良玉。容止出众,玉人之姿。
像是《神弦曲》里所唱的白石郎,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当初便是看中他君子端方,怎么内里就如此无视礼法……桓微心中百转千回,又羞又恼,想恨他,又舍不得。只好在心里轻轻啐他一口,唤了采蓝采绿进来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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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