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上结结实实掐了一把,画蛇添足道:“皎皎穿得太厚了,方才没掐到。”
桓微看着他早已红透的双耳,恹恹轻颦,没有拆穿他。这三月里他忍得辛苦,她也并不抵触他的触碰。只是……凡事总要遵守礼法呀……
他也是诗书传礼之家教养出的灵秀君子,怎么如此放诞……
她有心劝诫夫君两句,扬眸轻轻横他一眼,自己脸上倒先红了。娇波流盼,似语还休,含羞半敛,映着烛光,是个云情雨态、媚不自知的模样。谢沂心头意动,目光紧锁着那张红菱菱的唇儿,她却把个螓首轻轻一摇,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了。
“郎君别胡闹了。咱们看书吧。”
髻上丧带垂落轻摇,自谢沂的角度看去,恰见她长睫浅浅扑闪、素手合拢经书,不点而艳的檀口翕张开合,正低声读诵出经书文字来:
“……黄帝问**曰:吾气衰而不和,心内不乐,身常恐危,将如之何?”
原是讲练气之法的经书。
她心中稍安,视线正要往下,郎君筋肉贲实的胸腹又贴上来,环抱小儿一般将她拢在怀里,带过书页。
“这个不好看,下一页。”
谢沂在她头顶沉沉轻笑道。
书籍是经折装,这一翻,便带到了第三篇《三气》,黄帝**一问一答,似谈论着阴阳之气融二为一之法。她看的云里雾里,
第74章 第 74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