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刻面对,晚一分告知,对她而言,已是毫无悬念的结局,她亦不愿经历全部商酌定音的过程,便亲自领了朋友去晓园安置。
静谧夏夜,萤火缭绕,点点浮动,息了房灯,看到晓园里幻虚景象,不禁忆起了年少时,童心无惧,将秋千荡到十来尺高,吓得表哥守护一侧,不敢妄言轻动。
现在秋千依旧摇摆,却已物是人非,她似乎再也不是那个随性惹人忧虑的余宛静。只是恍然间,她宛若回到从前,又看到了墨守成规的影子,锦衣长褂,严虚谨慎,静穆闲雅地怵立一侧。
停了摇摆,问候之言,无从出口,又不得不打破无风无浪,她道了句“姨丈他们在前厅是吗我现在过去。”
夜色掩不住愈加挽留的神情,他几经吞咽,竭尽所能留下她稍纵即逝的身影“这些天,你还好吗”
闪闪的萤火照着他的痛苦挣扎,她能想象他被姨丈姨妈劝慰被冯梓钧横刀拦截的心情,她也只能点头称是。
他蠢蠢的两手相互交织,无措的额头焦急万分,嘴边却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见她起身离开,不由情急道“我知道你心里怪我,没有跟你知会一声,就发了喜帖。宛静,我是真心想娶你,想了十多年。”
他终于说出肺腑之言,却是迟了,迟到她遇上另外一个人。她依然回首,文静一笑“我从来没怪过你。”
他俨然不信,音色迫切“我知道你去顺德救我,吃了很多苦,我对不起你,我想好好照顾你。”
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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