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却也只能拒绝“表哥,我想,以后都不必了。”
他知道会被推辞。
他本想横下决心,冲至她面前,拦了去路;他本想铿锵顿挫劝她,冯梓钧是军阀,跟张澤霖是一类货色,自古以来,兵匪一家,掳掠,无所不尽其能,他们不过是披了军装外衣,打着保护民众的旗号;他本想提及,张澤霖甚至趁机霸占她,玩弄她,当着他的面对她施暴;他本打算喋喋不休,冯梓钧如果知道她被人玷污,会怎么想知道她是被张澤霖欺负,又会怎么想
可是见到园门翩翩而来的七尺身影,见到她举步轻摇姗姗行了过去,见到那人不顾他在场对她瞻情顾意,他紧握双拳,强忍了住。
她待那人比他分明少了七分冷淡多了八分缠绵“怎么过来了”那人只是淡然一笑,并未答复,越过她肩,对他显露仗势严威“世棠兄可还有什么嘱咐之言要对宛静讲明,若是没有,我想带宛静去前厅商议大事。”得到他不失礼的答复后,那人便径直携了她的手逍遥而去。
萤火翩舞的夜幕,她曾迷恋的亦真亦幻,只剩下他孤单影只,对月成双。
前庭的大事不出宛静意料,早已一一定决。姨丈寻了她过去,不过是讲明,自己虽不是她的双亲,却是抚养她长大成人,供她留学海外,待她如亲生女儿般恋恋不舍。她也知晓应有的客套礼节,对长辈感恩戴德一番,又悲悲戚戚地跟姨妈一旁道别,演了一幕不知真情还是假意的戏。
鉴于冯梓钧的迟迟未归,冯希尧的休养身息,事
分节阅读_2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