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敢寻去的顺德,去找朝思暮想的他给她另一种生活。
然后呢她是情性贤淑的性子,会轻易被他母亲劝服,让他娶一房妾室,接着是第二房,第三房,接着张家后院住满了粉光脂艳的女人,而她举目无亲,被挤到孙家璧苑紫芸阁整日以泪洗面。
也许,她也可以做他独宠的婚外情人,在日夜轮回风雪交替的苦海里,像一支寂寞的蔷薇,等待着四季不休的花开花谢。
也许
也许,她想醉得什么都忘记,忘记那个隐晦的天气,那个旷无人烟的夜色,她贴着他温暖的后背,告诉他“你是第一个背过我的男人。”他听罢温柔低头,笑道“我想做唯一的一个。”她记得他说那一句时,她看到了牛鬼蛇神,看到了江河枯竭,所以幽幽地许诺他“我答应你,不管我嫁给何人,这辈子都不会让他背我。”
也许,他可以像现在这般扶起酒醉不醒的她,轻柔地搂在怀里,小声唤她的名字“宛静”
她紧蹙的娥眉施展不开,明明想对他笑,可满弯的月光洒进眶子里全是粼粼的金色“明天,我要嫁人了,你恨不恨我”
“我不会让你嫁给他。”他的回答一如从前。
她知道,可她怎会不通晓清理,怎能让谭家发了请柬又撤消婚宴,怎能让谭家在许昌府大小官商面前颜面尽失,沦为笑柄她只能恋恋不舍地靠进他的臂弯,两手挽住他的颈项,眷恋起片刻会消失的温存“别再说傻话了。”
“我要娶你。”他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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