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和空教室里回荡,他走开几步,又折回来补了一句:“圣诞节快乐。”
后来滕书漫独自留在教室里吃那块蛋糕的时候,忍不住拿叉子戳了戳圣诞老人的帽子,说:“圣诞快乐。”
她把那两份礼物带回家,洗完澡爬上床拆自己的浅绿色礼盒,盒子里有一个圆蛋造型的润唇膏,玲珑可爱。
她拧开盖子,指尖沾了些许膏体涂抹在有点干裂的下嘴唇,不自觉将手指放进嘴里。
闭着眼睛辨认好久才认出来,这是橙花的味道。
橙花……橙花香透,榴花火照。莫题秋怨,难解春心。*
想得多了,难免感到失意,她一夜无眠,凌晨四点多爬下去,把那支润唇膏锁进了抽屉深处。
而等住院治疗的滕书烟再返家,已经是2008年的最后一天。她在滕书漫面前拆开了那个属于自己的淡紫色礼盒,从里面拿出了一模一样的圆蛋外壳润唇膏和一只漂亮的女士腕表。
滕书烟举着腕表问她:“好看吗?”
滕书漫裹着被子点头表示赞同,继续背起了英语作文。
元旦放假的第二天,滕书漫去母亲的工作单位给她送手机,回来的路上经过封昊的住处。
封昊住在一栋旧楼里,旧楼的窗户是很有异域风情的红砖圆拱,有一年他消失了整整一个夏天,就在滕书漫以为这栋楼要成为鬼屋的时候,她放学回来不经意的一个抬头,望见他倚在窗边抽烟,爬上窗台的暮色被打火机窜起的光焰
灰鸽(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