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么,你哆嗦成这样?”滕书烟说,“我这学期可能都不去学校了,你下礼拜帮我买几本教辅回来,要数学和英语的,之前的全部翻完了。”
漫漫背对着她在椅子上坐下,声音微弱:“好。”
冬天的寒意越来越重,圣诞节和第一场降雪一起姗姗到来。
裴燃和几个班委冒雪从门卫处搬礼盒进来,身上积了薄薄的雪花,大家都冻了一遭,进了教室直打哆嗦流鼻涕四处找热水喝。而他随手把羽绒服帽子往后一掀,站在讲台拆礼盒的丝绸带,与旁人言笑,神采奕奕,每一瞬神态都美好。
班级人均一份圣诞礼物拆开来是一个大红苹果、手工樱花果冻和进口巧克力,不用想也知道是另有赞助,否则副班长之前征收的那点微薄班费根本买不起这种礼物。
一群活跃分子挤在讲台上切蛋糕,班长站在老师的椅子上,卷着课本当话筒,大声说这次期末考试只要有一个科目的平均分赶超隔壁重点班,就能解锁一次春季集体旅游。
在哄闹声中,裴燃端了一块蛋糕退后几步,眼神扫过滕书漫所在的地方。
“这个是给你的,”裴燃把那块蛋糕放到她桌上,蛋糕上有淡奶油做的红帽子胖老人和麋鹿雪橇,接着他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个系蝴蝶结的浅绿色礼盒,“这个也是给你的。”
滕书漫还没反应过来,他又从另一边摸出一个同样规模的淡紫色盒子:“这个是给你姐姐的,你帮我带回去给她吧。”
放学的铃声
灰鸽(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