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破。他发现了站在窗下的滕书漫,转过身来,烟灰飘经他的下巴和松开的衬衣领口,像一个电影的慢镜头,当时他的声音也慢悠悠的:「好久不见。」
无论多少次走进这栋红砖房,她都有一种走进了八九十年代的时空缝隙的错觉,楼道的照明灯都是玻璃风灯,旧楼的地下室空间很大,尽头那一间的钥匙在她手里。从前他有事要忙,也都是打发她去地下室,在那里她可以写作业,还被允许看电影,像一个小小的自习室。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台dvd播放机,一台用了有些年头的液晶电视,对面摆着一张沙发,中间是小茶几,新年的阳光就照在旧窗棱和旧沙发上。
今天她从家里出来没带作业,一时半会儿也不想回去,在影碟盒中挑拣许久,发现底下用橡皮圈绑着一叠蒙灰的碟片,有一张封面上印着个明艳动人的女子。
她记不起这个女演员的艺名,但是记得这张脸。
裴燃遗传了她五官所有的优点,俊眉修目,眸若点漆,如她所想,他的母亲确实是那个时代的出挑美人。
滕书漫在电影片首看到演职人员名单,才知道她有一个奇怪的名字,叫安当。
这是一部警匪电影,身为警察的男主角为了追回失窃文物卧底类似黑帮的犯罪团伙,而一见钟情的女主角就是黑帮大佬的女儿,是这类题材中难得一见的欢喜冤家轻喜剧路数。
年轻时的安当美丽洒脱,演技自然,滕书漫看得入迷,连封昊什么时候走进来都没有
灰鸽(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