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弘知错,请夫子责罚。”长孙弘低头认错,丝毫不敢犟嘴。
“哼!责罚就不必了,你老实告诉我,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周夫子从鼻孔里哼出一口浊气:“我听说你一天都在纸坊里厮混?”
长孙弘心里不禁大骂冉璞不仗义,这必定是他已经出卖自己了。
“是,这几天我都在瑞福祥纸坊里忙碌。”长孙弘爽快的承认,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反正藏不住也掖不着:“小子知道一些造纸方面的窍门,想改进一下,降低纸张成本,赚取利润,得一些钱财,同时知晓商贾经营的道理。”
“胡闹!”周夫子的胡子都翘起来了,面皮涨的通红,显然肝火大旺:“圣人言,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长孙弘你岂能贪图一时小利,而置大道于不顾?”
长孙弘低着头,轻轻的答应着:“夫子且先勿动怒,听我解释,我这么做,自有分辨。”
“好,你说,你说,我看你能说出什么道理来!”周夫子怒气值陡增,拍着矮几拍得震天响。
抬起头,长孙弘的神情变得严肃无比,他在这一世已经历时半载,目睹世间百态,总有一些想法,不吐不快。
“夫子,读书的目的是为了什么?”长孙弘端正的跪坐着,仰着头,看着周朗的眼睛:“书上说,是为了治国平天下;还说,是为了济世得太平;更有说法,是为了忠君保社稷。”
“都没错,书上说的,都没错。”长孙弘的语气低沉而压抑,如夏日黑压压的云层,隐藏
第八十五章 论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