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天来上课,周夫子就用行动教育了这班学生---他与之前的夫子,是有所不同的。
跪坐,是起码的。
所有的桌椅都被撤去,换上矮几跟席子,学子们被迫跪坐在自己的后脚跟上,用一种极为不舒服的姿势,仰视着周夫子。
“读圣贤书,就要有学习圣贤一切的觉悟。”周夫子的眼神一直不善的飘向坐在后面的长孙弘:“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还谈何治国平天下?都把脊梁挺起来!”
连同长孙弘在内,所有的人都不自觉的把腰挺了一挺,即使后脚跟痛的发麻也不敢乱动。
周夫子满意的点点头,两只大袖一撩,稳稳的跪坐于前,开始翻开书本,讲解经义。
这一堂课,上得李家三兄弟如梦似幻,仿佛又回到了李家村李宅的私斋里,“啪啪”作响的戒尺如跗骨之蛆,千万里的追随而来,再次把他们丢进了不堪的回忆中,到了午时。散学的话刚从周夫子的嘴里说出来,他们就与其他学子一道,争相逃出了令人窒息的课堂。
长孙弘没有动,他知道,周夫子必定会有话跟自己说。
“长孙弘,你上来。”果然,周朗板着脸,朝他招手。
长孙弘规规矩矩的上去,深深一躬:“夫子。”
“前几日到哪里去了?为何不来上课?”周夫子的面孔如一张陈年的老榆木,刻板而布满岁月的沟堑:“读书贵在持之以恒,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哪里能成大器?”
“长
第八十五章 论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