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两人一同伏诛,大快人心啊!对不对?王大人。”
宋海门尉、通谢副使王柟低下了头,没有搭话,只是死死的盯着地板,瞪着眼珠子紧抿着嘴唇。
许奕奇怪的看着他,喊道:“王大人、王大人?”
王柟闭上了眼,久久之后,方才仰起脖子,冲着几乎距离脑袋仅一个拳头的车顶长吐一口气,再睁开眼睛时,双目已是通红。
“许大人……我们抱的,是大宋丞相和枢密承旨的人头啊……是大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头啊!”他痛苦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低吼着:“如今却要将它们送到敌国去,来换取一纸和约,奇耻大辱、奇耻大辱!简直堪比靖康之耻的奇耻大辱!”
许奕目瞪口呆的看着王柟,对方怒发冲冠的模样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张张嘴,却无言以对。
“如果有的选,我绝对不会来当这个议和使臣,杀我头也不会来!”王柟咬着牙,几乎从牙齿缝隙间挤出字来:“但是没的选,我不来、就没人敢来,就连许大人你,想必也是无可奈何才当通谢使的吧?我王柟虽职卑人微,却有一腔热血,不怕死!那些条件,是我上次一个人拼着命才谈下来的,金人贪婪,本来还要更多,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三天不给我饭吃,要我答应他们更多的东西,我誓死不从,方才逼得他们退让、得来今天的二次出使。”
“但无论今天和谈成不成,你我的名字,从此都要刻在罪臣的名录里,永世不得翻身!”王柟的脸,突兀的抽了几下,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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