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悲又气,最后无力的耷拉下来,低声道:“光是屈辱的捧着韩相的头去求和,就足以遗臭万年了。”
车厢里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停止了流动,压抑无比,许奕惶恐的看看手中的木匣子,几乎有将其扔出窗外的冲动,但他最终忍住了,颤抖着嘴说道:“那些条件……包括杀韩相、苏承旨,是朝中重臣们廷议的结果,皇上也是同意的,就这么落在我俩头上……不会吧?”
王柟把身子靠在车厢上,仰着脑袋看天,怔怔的不再说话。
马车继续疾驰,顺着石板路磕磕碰碰的一路向前,汴梁城那巍峨的城墙,已经出现在了远处的地平线上。
秋风卷过黄土地,惊起漫天的烟尘。
这是南宋开禧元年秋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