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如今却成了白地。”第一个人长叹一声,放下了车帘:“物是人非啊!”
他坐正身子,牢牢的捧着一个木匣子。
匣子呈正方形,黑色漆面,大小如西瓜般,刚刚好装下一个首级。
坐在他对面唤作许大人的,同样也抱着一个黑面匣子,两个匣子一模一样。
“王大人,你我也休要感慨了,还是赶紧想想,等下见了金人丞相,该怎么说话的好。”许大人面露慌乱的神色,不断的眨着眼睛,好像一个即将过堂的囚徒:“韩相和苏枢密的头我们也带来了,金人会不会又提出其他的条件来啊?如果议不了和,你我也不用回去了。”
“许大人休慌,金人说话还是算话的,完颜丞相上次已经答应下官,只要交出北伐祸首韩诧胄的人头,再奉上岁币、劳军金银三百万两和大宋以侄事金的文书,议和就没有问题。”第一个人言之戳戳的答道:“他们一旦收到这些东西,即刻会从两淮退兵,还我大宋之地,两国休兵,从此再无战事。”
“是么……但愿如此、但愿如此。”宋廷起居郎、通谢使许奕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但依然坐卧不安的在绸缎坐垫上挪动着屁股,一脸厌恶的看着手中的木匣子:“韩诧胄好大喜功,妄动兵戈,如今惹恼了金人,枉丢了性命,却害得我俩受累出使金国,此人真真的该死!”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人手中的木匣子,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正所谓罪有应得,苏师旦也不是什么好人,他跟着韩诧胄得了不少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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