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退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了杜家的两个血统上的骨肉至亲。
这个,一心要加害我的人,曾经是我的弟弟。
杜采修,一拽狗绳,将我拉进了里面的卧房。
进到里间,杜采修一拉狗绳:疾色,大声喝斥:“给我跪下!”
最糟糕的情形,自己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万没想到,作为一个小孩子,他竟想到用这种方法来折辱我。
我,倔强地挺直了腰杆,愤怒地瞪着他,那张满刻着嚣张跋扈的脸孔。
杜采修,盛气凌人,微微一笑;看起来,无害之极。一只手,却抄起了他的拐杖,狠狠地向我腿的膝盖处,砸了下去!
我,扑嗵一声,跪趴在地。
剧烈的疼痛,钻心入骨似的,逼下了,额头上的汗珠。
很疼,疼得头皮发麻,喉间发咸;想要痛喊,想要大哭,想要破口大骂。但,皆被自己咬着牙,硬挺挺的给忍住了。
“抬头看看,这个地方,觉不觉得有点眼熟?你还记得吗?”
头顶上,传过来,采修不阴不阳的,带着嘲讽与戏弄的口吻。
额前的发,被汗水打湿了,遮挡住了视线——我,压根儿没来得及看卧房一眼,便被他打趴下了。
他,让我看这个房间干嘛?!我,是第一次来,也没进过卧室,哪里会有记不记得一说?阿城也说过,这是大伯的私人专属房;和我沾不上边儿。
目光,穿过发丝的间隙;一点一点看
第四十九章 尸宴(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