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造成大的影响。看起来,当初大哥还是手下留了情的。只不过,很明显,教训不够深刻。
“你不是喜欢狗吗?今儿,我就让你尝尝,做一条狗的滋味儿好不好。”
杜采修,对上我怒目而视的眼睛,笑得不可一世。
他,恶狠狠地说罢,手上一抖绳子,往手腕上一绕:绳套骤缩,勒得我脖子生疼……伴随着疼痛而来的,便是呼吸阻滞,喘不上气来。
他,神清气爽地欣赏着我,痛苦而扭曲的面孔;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做出的冷酷且残忍的行径。
我,忽而想到:此时此刻,我的无助;正如当初被扼杀的“豆沙包”一样:由着他,为所欲为地掌握着我们的生死存亡。
好像,过了有一个世纪的光阴——他,陡然,松开了手中的绳子;空气,重新挤进了肺部,感觉自己好似死而复生了一般。
采修,头也不回地对着身后的人,下着阴气沉沉的命令:“你们出去吧,把门给我看好了……所有的监控,全部处理掉,不能留下一点儿痕迹。杜采扬,可不是好对付的。”
听他这样叮嘱手下的人;我知道,自己今天想要活命,只怕没那么容易。
杜采修,对我,起了杀念。
我,仿佛是历史上的凯撒大帝,孤身一人走进了“元老院”;纵然混身是胆,一身的本领,也只能引颈待戮。何况,我还不是那个英明神武的大帝;不过,一介女流而已。
那,几个
第四十九章 尸宴(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