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恩知道自己跟以前不同了,失去了某些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她也不清楚,在愤恨的同时,还有懊悔。
懊悔不该轻信男人的谎言。
“你……你说过……放我的……”她不答反问,流着眼泪指控。
陈森挑挑眉,不置可否——他是个商人,有着商人特有的奸诈,戒恩这个小东西,对他来说,太过单纯。
“是啊,我说过,我现在就放你。”说着陈森的分身慢慢从女孩的体内退出,但动作极其缓慢。
棒槌又长又粗,半硬着的柱体仍十分可观。
待整个脱离女孩身体时,发出一阵清脆的啵声,紧接着入口迅速缩小,里面大量微红的热液,争先恐后的涌出。
看着自己的精华,将肉缝逐渐填满,陈森心底无限满足。
他站起身,解开对方手腕上的束缚,跟着脱掉自己身上的衬衫:兴致太浓,都忘记自己还有多余的衣物。
陈森赤身裸体走向了小溪。
半蹲下身,捧起溪水,往自己的巨物上泼洒,上满水亮一片,除了自己和对方的体液,还有血渍。
那是女孩贞操已毁的证明。
陈森不紧不慢的清理着自己,洗涮的声音传到了戒恩耳中,她麻木的瞪着双眼,看着头顶的天空。
碧空如洗,几乎没有一片云朵——真是个好天气,她不无讽刺的想着。
浑身象散架般疼痛难忍,除了眨眼的力气,几乎动不了,她维持着男
狼的野性H(1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