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又深又猛,剧烈的无以复加,戒恩就像被厉刀刺中要害般。
“呃……呃……呃啊……”
她的痛吟开始断断续续,就像一个即将离世的老人,正在贪婪的摄取空气,同死神进行最后的搏斗。
“嗬嗬……”
男人高大的身躯颤抖着,从鼻腔里喷出灼热的呼吸,连带着沉重的闷哼,随着一股股暖流进入对方的甬道,陈森终于停止了动作。
他放任强壮的躯体压在女孩的身上,等待高潮余韵散去。
戒恩只觉得身上的砝码再次加重,连呼吸都是件奢望:进气少,出气多,在这样下去,她非死掉不可。
陈森感到了微弱的挣扎,撑起双臂,减轻她的负担。
小东西脸色苍白,满面泪光,一双眼睛毫无神采,红肿的好似核桃,而长长的睫毛黏在眼帘上,狼狈不堪。
男人垂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眼睫。
戒恩没料到他会这么做,浑身一僵,跟着偏过头去,对方的舌头顺着面颊划出一条银亮的水线。
陈森直起腰身,咂了咂舌——咸的。
“你是男,是女?”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听到这句问话,戒恩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涌出,充满了眼眶。
她被男人干的昏天黑地,无力思索。
当对方的热液喷进身体时,女性的本能一点点觉醒,屈辱和不甘占满了心房,对这个男人愤恨不已。
狼的野性H(1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