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离开的姿势,就那么僵硬的躺着。
双腿大开,私处红肿一片,没有毛发的遮蔽,勾缝间浑浊的溪流清晰可见;往上看去,一对白嫩的小乳上,印着几只红手印。
小樱桃红红的鼓起,风吹过时,就像针刺。
再来便是那张美丽动人的面庞,此时已不复存在,只有一张包含幽怨和屈辱的脸,在无声的控诉着男人的暴行。
——咔咔
碎石的踩踏声,唤回了戒恩迷离的意识。
她感到男人站在了身旁,一双虎目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身体看个不停,那眼神带着古怪的热度,令她颤抖不已。
戒恩像个出了车祸的老人,行动迟缓。
她缓缓合上双腿,跟着伸手拢上敞开的衣襟,可不动还好,一动手腕疼的要死,而上面的一圈红痕,十分显眼。
做完这些,女孩又去摸索裤子。
她四处扫了几眼,才找到挂在蒿草上破败的布料,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裤裆处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
这叫她怎么穿?
女孩回过头来,狠狠地瞪着陈森,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那么陈森早就尸骨无存。
对于她的不逊,男人毫不在意,他光裸着身体,饶有兴味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内心泛起热浪。
小东西的身体真美,滋味也好。
他很想再次扑将上去,将其按倒,淫念再起,胯间的东西颤巍巍的挺立起来,雄赳赳气昂昂。
狼的野性H(1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