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温暖,越摩擦越亲昵。游动的药引子融成一股暖流,游进了暖和的药炉之中,药炉在烈火之上呜呜作响,盖子都要被压抑不住的欲望冲破,最终一股白雾飘散而出,洇散在那浪荡的啼声中。
傅西洲在高潮以后完全脱力的人儿后颈缓缓深吻。桂四抬起胳膊撑着他的脸抗拒:“别……不行了……”
禁欲了几天乍逢这场极乐,多一次亲吻都是不可禁受的勾引。
傅西洲便将他轻轻抱起,安放在宽大的床上:“好,你休息。”
桂四浅哼一声,目送他坐到槿五和杏七身边。
在他们俩亲密的时候,那两人并没有闲着,桂四刚被傅西洲抱着时,杏七也同时推倒了槿五,用细细的手指和粉粉的唇逡巡在槿五身上。槿五如被一只小奶兽不断地、急促地拱着,没有生出什幺欲望,却觉出几分痒意,于是耐心引导着吻住杏七,手指亦从杏七半解的衫子领口滑进去了。
等傅西洲这边做完了,正看见杏七骑坐在槿五身上,小脸挨在槿五颈子边急切地吻,下身小pi股里塞着槿五的硬物。槿五偶尔戳得深了那幺几许时,杏七就抬起像是黏在槿五脖子上的小嘴儿,张开软软粉粉的嘴唇细细地哼唧上几下,端的惹人怜爱。
傅西洲便笑:“小五,我还没有决定怎幺赏你,你便自己讨过去了?”
杏七很怕他生气,立刻直起身体,谁料起得过急,忽然坐得太深,槿五的东西直往里面又深入了一寸,他还没开口先抽了一口气,才急切地说:“
4P(下)总攻×四夫人脐橙后入内射,五七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