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热,唯独感受到箍着欲望的水穴一圈一圈缩紧,牢牢地咬着他不让动弹,下腹热欲为之一阵膨胀,他不由低哼道:“四儿,你怎幺还夹紧了?”
“我……”桂四一想到白昼湖就神思不属,这个男人一出现在脑海里,他就紧张,呆滞,不知如何控制身体的反应。幸而那边槿五瞧到这一幕,递过话来救场:“自然是傅爷觉得四哥不如平日那般紧致,他现在才如此落力证明给你看的。”
顿上一顿,他又恰到好处地撒上一个娇:“不过我却要跟爷讨个赏呢。傅爷今日在四哥那儿进得顺畅,该是我的功劳吧?”
他一句话提点了两个人。方才桂四确实让槿五用手指开拓过好一阵,比平日容易挺到深处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桂四想到这一茬,知道傅西洲也不会疑心他跟人有私,身体就慢慢放松了下来。
至于傅西洲听了这番话,则是别有一番不同的感受。槿五甚少这般主动地讨赏,傅西洲既是意外,又是受用。他一面思索如何应对这“讨赏”,一面继续轻抚着桂四松软下来的腰,在那又紧小又曲折的娇穴里温柔进出,两人都渐入佳境。桂四牵引傅西洲的手按揉自己白玉盘般圆润的鸽乳。两只白色幼鸽轻跳着,瑟缩着,欲振翅而飞,又逃不出男人大手的掌控。桂四半是销魂半感不足,靠在傅西洲怀里如化春水,唯有那相接的臀部是灵活有力的,像药方磨药的药捻子似的。傅西洲暖和的身体便是那坚实的碾槽,他又圆润又灵动的雪白臀部就如在碾槽上面来回滚动的碾盘。两人的身躯越摩擦
4P(下)总攻×四夫人脐橙后入内射,五七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