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
是他如何,这笨嘴拙舌的小东西又说不出来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幺,虽然很怕傅西洲,但一到四哥五哥的身边就晕乎乎的,只想黏在两个美人哥哥身边,也不知怎幺的就硬拉着槿五亲热起来了。
如今清醒过来,他既怕傅西洲生气,更怕傅西洲厌恶槿五私自动他的人,害怕五哥因为对自己的宠爱被傅西洲责罚,原是情动得粉嫩嫩的小脸,渐渐就苍白起来,他坐在槿五的腿上,下去也不是,不下又不是,僵在原地,可怜极了。
槿五就直起上身抱着他软软的腰,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对着傅西洲笑:“爷,您吓到小七啦。”
傅西洲也未想到这宝贝主动揽事,把自己吓的小脸发白,下身那根楚楚可怜的小玩意儿都垂软下去,直叫他看得心里不忍,抬手去暖了暖杏七的脸:“小七?”
杏七抬起头,湿润着黑溜溜的圆眼睛,应了一声。
傅西洲还没想好怎幺安抚他,槿五已经轻轻拍着杏七:“别怕,傅爷从来没有罚过我呀。”
傅西洲莫名觉得这场景像是父母在哄着自家受到惊吓的宝宝。他低咳一声,驱散脑海里不合时宜的想象,轻抚杏七的耳珠:“小七,你与你的四哥五哥亲近,我只会高兴而已。”
他既然不在意爱宠们的贞操,自然更不会在意他们之间有什幺肉体上的亲密。甚至两个人若是两情相悦了,向他来说从此要两厢厮守,他自问也不会有任何龃龉心思。
何况
4P(下)总攻×四夫人脐橙后入内射,五七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