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官数十载,何尝有过如此‘八面玲珑’的一面,可如今有求与她,就算明知道她有私情,此时也不能去点破,满脸愠色道:“好,好,贱人,我问你,你既然称自己并无私情,何故深夜在此长吁短叹?莫不是欺老夫好骗不成?”
任红昌被义父如此一问,顿时如十八个水桶,七上八下,更是不知该如何作答,心中急忙思虑,她自知义父每日必会独自待在书房中,却又不知为何会将自己困在书房,此时不知如何作答,急中生智,声如蚊呐般道:“妾心中尚有几许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她心中料定义父每日定是为了国事而忧心,既是为了国事,那眼前最为紧要的自是董卓专权,若自己如此说的话也许义父便不会在追究,而自己亦可转忧为安。
王允宛如出色的猎手,明知猎物早已毫无反抗却并没有将其一击毙命反而是戏耍开,其中最为重要的却是引她上钩,甘心情愿的去完成自己的计划。
他心中虽然冷笑,却装作疑惑道:“哦?你有何言?如实告我便是,何故在此长吁短叹?”
“贱妾蒙司徒恩养,训习歌舞,更是收作义女,如此恩德,妾虽粉身亦难报万一。”
任红昌心中早已盘算清楚,低敛眉目,怕露出任何蛛丝马迹,声音则是装作悲戚,道:“近日妾身听闻义父愁眉不展,每日在书房之内,外人更是莫不能见,妾想义父必是为了国事而伤身,奈何妾欲问而又无胆,眼见义父日渐消瘦,妾更是寝食难安,故在此长叹,不想却为义父所见
第七百九十七章 貂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