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而生疑。”
说完,任红昌偷偷抬起臻首去观察王允,却发现义父仍是一副鄙夷不屑的神情,心中一沉,知道这番说辞并没有说服义父,如此她可就危险了,情急之下立时当着义父的面保证起,如今保得性命要紧,至于誓言应不应验,那都是后话了:“倘妾有半句虚言,定叫,定叫妾……!”
“好一张伶牙俐齿。”
王允冷哼一声的打断任红昌,道:“你的事我都已知晓,你竟还敢在此诳我?莫不是以为吾好诓诈欺骗不成!”说道最后,向自诩谦谦君子的王允已开始咆哮起。
任红昌如被五雷轰顶,双腿一软,砰地跪倒在地,满面忧容的哀求道:“求义父饶了贱妾,求义父饶了贱妾。”
“饶你?也不是不可。只不过……”
王允没有继续往下说,若此时向她说出计划难免有乘人之危之嫌。这对向自诩君子的他是万难做到的。
牡丹亭外,瞬时变的鸦雀无声。只有任红昌因为过度害怕而显得异常粗重的呼吸和王允随之而的一声哀叹声……
这一声叹息虽然响彻在深夜浩渺的天空中,但对任红昌说便是一道宣判死刑的圣旨。她知道义父若还注重往日的恩情那惩罚自己或是批评自己一番便会了事,但他此时竟然连惩罚自己的心情都欠奉,这如何能不让这位闭月的美人感到心惊?前所未有的恐惧更是随之而。
只是闭月的美人并没有等到宣判死刑的文书,因为王允在一声叹气过后,却是哀叹道:“随我
第七百九十七章 貂蝉(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