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尝又不是在同情自己?她所处的境地和自己是那般地相像!
但对眼前人的同情也只是转瞬即逝。因为他相信自己迟早有匡扶汉室的一天,但她。一个歌姬的命运却早已被注定,如果不是刘澜的出现,她的归宿只能是当今朝堂上的权贵,甚至是当今天子,可是当王允之前对她瞬间心动的一刻,他不得不打消将义女赠予刘澜的想法,因为此女正是他想要找的那个人!
想到此处,眼珠只这么一转,计上心。忿然作色道:“贱人,亏老夫看你怜惜,收做义女,不想你竟有了私情?好大的胆子,竟敢相瞒与我!。”
任红昌坐在亭畔思念着刘澜,自河东一别之后心中好不是滋味,还好当日他留下地址,一日以都有书信往,今日再难抵思念之情,提笔修书一封后便到了牡丹亭畔。不想却被义父王允撞个正着。
此时偷偷抬头去看义父,见他怒形于色一副要吃人的摸样,心中慌忙想道义父这是诈我?还是果然知晓了详情?在王府多年,他自然知道这苟且之事若被发现的后果心中存着侥幸。若义父果真知情自然点明拖出去将我杖毙又何必如此盘问?料想自己只要拒不承认,定可瞒过义父,这一场灾厄也许便能顺利躲过。心念及此。任红昌就见义父王允早已从初始的怒形于色变成了暴跳如雷,心中打定主意绝口不提刘澜之事。跪倒在地,凄凄楚楚地。说:“父亲何出此言,莫不要听信了下人谣言,贱妾如何有胆也不敢欺骗义父,更遑论有私!”
王允自知她在诓骗自己,但
第七百九十七章 貂蝉(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