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来更深的骚痒。
他射精的样子在她的脑海中一帧一帧地慢速回放着,想一次,下面就流出爱液,很快泛滥成了汪洋。她甚至开始幻想她把他夹得欲罢不能,把他的阴茎困在花穴里,让他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来,被她吸干净的样子。
反正是梦嘛,水云想着。虽然她平时不太信弗洛伊德老爷子张口闭口都是sex的那一套,但“梦反映了人类最真实的欲望”这一条还怪有道理的,不然,她怎么能够抱着长大了的张景初为所欲为呢?
见他不动作,水云有些急了,她脱下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迫不及待地用微微张开的花缝去磨他的阴茎。肉体直接接触的快感太过强烈,她“呀”地叫了一声,就想要把他套进去。张景初还保留着最后的理智,艰难地往后撤。
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第一次,会不会疼。但是,他这里没有任何可供避孕的物品,这些年从来没有需要用到避孕套的时候,又不能真的插入把精液漏进去。不然会伤害到她的身体。
见他躲开她,水云急了,用手指掰开自己粉嫩的穴口,露出已经做好接受他的准备的阴道,娇声诱惑他:“快来操我呀……”
即使是在以前,她也没对他骚成这个样子过。张景初的眼睛都红了,他忽然想到一个他先前不忍心去想的问题。
她到底把他当成了谁?
他用手掰过她的脸,朝向他的方向,两人四目相对。
“我是谁?”他问她,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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