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推拒的时机。水云的手还偏在他阴茎圆润潮湿的头部重重地揉,给他带来欲求不满的微妙欢畅感。
“啊……嗯……唔嗯……”张景初眯着眼睛,发出醇酒一般的呻吟,绯红悄悄爬上脸颊,为他的面容又平添了几分生动。
他开始忍不住在她的掌心摩擦起来。水云见他动情的样子,下身也久违地分泌出一点水液。对张景初,她始终是心怀愧疚的。即使是在梦里,她也想让他舒服。
于是,在他的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时候,她的小手抓住了他内裤的边沿用力往下扯。他的阴茎脱离了紧实的束缚,一下子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颤动两下,好像在对着她点头致意。
水云一把握住小张景初的根部,轻轻捏了一下海绵体后,用它头部流出的前精将整根阳物细细涂抹光滑,紧握着撸动起来,发出一点黏湿的水声。
在昏暗的光线,静谧无声的时光里,所有的感触都被放大,羞耻感也被麻木,一切都失去了现实感。于是,张景初也终究与她堕于同梦。
在她动作的时候,他的手也环上她不盈一握的腰际,轻轻地揉抚,又逐渐向上,握住那两团雪兔。五指按在那片柔软上,压出浅浅的印痕,分外淫靡。
他们手的动作渐渐同步,两个人的喘息和呻吟声交错成动人的旋律。她的整只手握成拳状,任他的阴茎在内里肆意抽插。偶尔插得用力些,囊袋便也打上来,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每撞一次,都觉得输精管内的液体被一股压力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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