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察觉的颤抖。虽然他不认为她六年来都没有过男朋友,但依旧害怕听到自己不能接受的答案。
水云见他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咯咯地笑出声来,以为他是傻了:“你就是你啊。”
“那,你想让谁……操你?”张景初从小到大没有说过一句脏话,除她之外又没有过任何女朋友。二十三岁了,他却还是那么纯,连这个充满情趣的字都憋了半天才没有气势地说出口。可一旦说出了这个字,就好像打开了某种禁锢。
没有人告诉过他,他沾染上情欲的样子就如同富贵纨绔的公子哥,自有一段风流放荡。
水云却被这个字取悦了,她用指尖感受中着他唇上的每一条纹路,吐出致命销魂的话语:“一直都只想让哥哥你操我啊。”
他的眼睛更红了。他想起以前情动时,她也喜欢叠声叫他哥哥。只是不知道这六年来,她会不会也这样叫别人。但此时的他,已经不想再去思考这种可能性了,那会让他发疯。
张景初从来都是一个理智清醒的人,他想要每一步都走得踏实,从不自欺欺人,这也是他能够走到今天的原因。
可此刻的他,竟心甘情愿地欺骗着自己。他骗自己说这是一场梦,他骗自己她一直属于他,从不曾离开。六年的时光消弭成一种没有安全感的臆想。
他狠狠碾上他的阴蒂,揉弄了没几下她就尖叫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淫水欢快地淌着,流了他一手。张景初坏心地用被她打湿的手去揉她的奶子,让上面充满了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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