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
若是有,便好了。
被逼嫁人,总不及心甘情愿来得畅快。
宝珠心烦意乱地进了家门。
母亲不见踪影,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并没有胃口,便径直上楼回房间去了。
昨天夜里几乎没有睡过,这会闲下来,睡意便大浪般扑过来,很快便将她席卷进了梦境里。
躺在床上,宝珠连裙子都没有换。
她埋头大睡,睡得却并不安生。
明明倦极了,梦却不肯放过她。
乱糟糟的梦,又像是现实,朦朦胧胧,迷迷糊糊地叫人分不清真假。她又看见了那个被人唤作“六爷”的男人。他的手,解开了她的裙子。
微凉的长指,探进她的底裤,摸索,揉搓,弄得她浑身发烫,夹紧了双腿。
阴蒂肿胀,难受又舒服。
双腿间很快便一片湿漉。
宝珠难耐地发出了呻吟声。
男人俯下身,含住了她的舌头。两人身体交叠,严丝合缝。宝珠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身下的火热,那样得大,那样得硬。
烫得她直打哆嗦。
明明还隔着两层布料,可那根东西的形状,却分明得好像已经嵌在她的身体里。
“嗯……嗯啊……”
宝珠的呼吸声渐渐急促起来。
这时,一阵凉意传过来,她霍然睁开了双眼。
屋子里黑魆魆的,没有一点光亮。夜风正透
民国蜜桃成熟时(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