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开的窗户,将帘子吹得呼呼作响。她身上没有盖毯子,裙子也已经睡得皱成一团。
冷风吹进来,激得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狂跳。
宝珠咬了咬唇,伸手向下身摸去。
黏腻湿滑。
沾了一手。
她竟然做了一个春梦。
连接吻都不曾尝试过的她,竟然梦见自己同个只见过一次的男人做那样亲密的事……
回忆起方才的梦境,宝珠的身体又热了。
她连忙跳下床,赤着脚往外头去。
她要去喝水,喝上一大杯的凉水才行。
走廊上没有亮灯,也是黑乎乎的。家中今夜似乎特别安静。
少了那群太太们打牌说话的声音,宝珠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她姆妈不寻人打牌的日子里,也不留下人们在主宅,是以房子里夜间一点声响也没有。
她贴着墙壁,轻手轻脚往外走。
忽然,宝珠听见了一个声音。
细微的。
呻吟声。
正从走廊另一头远远地传过来。